青葱童鞋2 ——喜迎2019

开 卷 语

人心乾坤纳,笔墨岁月留。欢迎2019年的新年的钟声敲响之际,我们的《青葱童鞋》(2)又与大家见面了。

在几位热心童鞋服务下,当年幼稚无猜的童鞋们于12月26日,再度带着激动,带着热忱,笑逐颜开欢聚在一堂,相约聚会者,今次又多了被新联系上的同窗,大家60年后相见那情那景一言难尽。

亲情,友情,情情扣心!

师生情,同桌情,幕幕难忘!

且看,相册中留下的张张笑脸是多么灿烂,开怀!那个个虽老犹健的身影诉说着对今后美好岁月的期盼!不少童鞋们先后启动手、脑,记下昔日难与忘怀的点滴点滴,留下饶有趣味的故事。

虽然,我们不可能复印过往的少男少女容颜,不能亲向诸多恩师道声谢,仅仅以此表达我们的情愫,我们的心仪。

别时容易相聚难,对青葱岁月的回顾,是对恩师的怀念道谢,是对友情的延续。珍惜这不易的相聚,更珍惜同窗不变的情缘。(周影梅)

纸厂小学前身是迦南小学,五十年代的公立学校,校舍简陋,设备残旧。那年代百业待兴,不能与今日都市新校同日而语。

但是论师资就是非一流也不简单。就拿我们一(3)班的班主任一一黄育文老师来说,她出身教师世家,父辈是教书的,夫妻二人也是老师,兄妹群也多人从事这神圣职业。

黄老师教我们的语文课,她传授知识一点不马虎,特别严抓课堂纪律。

我真冤呀,挨了掌劈还要背黑锅被罚留堂,回家还得挨母亲旳数落非难啊!

一响下课铃,黄老师忙着别的事情急匆匆离开了,我们几个跑到操场上玩了起来,那屈闷的心情有所多云转晴,但是还是老老实实的不敢离校,直到黄老师转回来看到我们,才宽容放我们返家。

回到家少不了让母亲一顿臭骂。那情景记忆犹新,心头少不了对老师的严厉怨恨。然而,同样就是这位严师,她的的另一个举动,却让我铭记足足一甲子,温暖着我六十年!

那是1959年的元旦,市里开新年庆祝大会,那天我穿着姐姐退下的白衬衫,白鞋,向同屋楼上的心姐借了件黄碎花短裙,(那时向苏联老大哥看齐,连学生的衣装也就是效仿他们是最时髦兴的)我收拾的光鲜干净,兴高采烈回校集中,结队去人民广场。

天有不测风云,大会开到一半就飘飘洒洒下起小雨,北风一阵紧过一阵,凛冽刺骨一身单薄的我上牙打下牙,又跺脚又搓手,就是无济于事。

大会上的市长讲完,各阶层代表一个接一个的没完没了,我心急如焚昐望着大会快点结束,我手足无措,甚至喷嚏一连打了几个!

这时黄老师由队前走到队后,她那锐利的目光一瞥,看到我的窘态,一招手拉我躲进她的大外套里!

那是一件枣红色的灯芯绒披风式大衣,我二话沒说就卷缩到她的身边,就像只米奇老鼠躲进了个安乐窝,遮风挡雨,片刻暖流遍及全身!

那一幕也像小鸡遇到扑食的大老雕,母鸡及时张开翅膀,小鸡躲到羽趐下,躲过了灾难一样。那温暖的爱,暖了小女孩的心,牵了我的情,至今回忆想起心头还是热烫烫旳!

可惜笨拙的嘴巴未曾向老师回报一声谢!(这,也许似老牛童鞋一手拿了伍老师奖品而没道谢一样)之后,想讲声多谢也机会难寻了。

谢谢你,黄老师!您不仅是我们的启蒙老师,把知识传递给幼稚的少年,同时也身体力行做出了爱的榜样!

所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感恩是我们华夏民族的传统美德,应该感谢黄老师的严厉,致使我的学业基础扎实;感谢她那慈母的爱,这种爱薪火相传!

花甲回头的元旦,小女孩也是垂暮之年,但愿黄老师依然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如意吉祥!

本学校的教导处设在主楼二楼,两座楼里设有数个课室。靠主楼的一侧是操场(篮球场),靠主楼的另一侧空地和主楼后面空地连接成了一个菜园(小农场)。操场对面有几间平房课室,平房课室旁边有座二层小楼。这就是我们当年的简陋校舍。

四年级的我们班由平房课室搬去二层小楼。说是小楼,看起来好象两个课室叠起的样子。

有一条小甬道把二层主楼和二层副楼连起。登上二楼,我们需要拐进小甬道才走进课室。由于小课室楼层面低于副楼楼层面约80公分,借助一个两级木台阶的接驳,才真正回到课室。

这个两级木楼阶是活动的,可以人为挪动。也因为这个活动木台阶,调皮的“捣蛋钟”有戏了。

一天临近上课,“捣蛋钟”在课室内急急忙忙的将门口那两级楼阶翻转过来放,其目的想整蛊老师,让老师摔个冷不防!他甚至剔眉瞪眼大声叫嚷:“如果谁去通水话比老师知,就打谁!”

上课铃响了,我们回到坐位,感觉空气很紧张,课室鸦雀无声。我既焦虑又害怕,焦虑善良的张老师遭到楼阶的暗算,也害怕“捣蛋钟”的野蛮。

张老师来了,我禁不住悄悄回头顾盼,因为坐位是背向门口。

幸亏张老师不是火性毛躁之辈,她淡定地驻足课室门口片刻,发现楼阶异样,点了后位两个男同学名字,说:“请你们过来,把木楼梯翻过来放好!”

就这一刻,我心头大石放下了,不安的心绪才恢复正常。老师毕竟老师,不是容易戏弄的小女孩!

事后,我们几个好朋友窃窃私议,是老师先知?还是有善良的同学去通风报信?真相如何终究是个迷,不过,我当时没有勇气大胆仗义执言,太过胆小怕事了,为自己典型的弱者心态而愧疚啊!

调皮捣蛋者的恶作剧,令那两级活动木楼阶,倒成了我们的“警钟”!    2018/11/12

梁山好汉都有绰号,及时雨玉麒麟智多星豹子头……而学堂里也少不了起花名,虽然是一种带有取笑别人的不雅,可是令分手半世的同学,大名或者记不起来,却绰号花名会冲口而出,可见那也并非一无是处的坏事。当然,几十年过去了,提及一下昔日公开或者私底下叫的花名,涉及到的童鞋且莫恼啊,如果气恼就骂老牛去,是他催促我的回忆,叫我拿起荒废多年的笔(呵呵,现在是用手机啦)。

小学的童鞋们互相改花名,家常便饭。吴童鞋天生免唇,都被称为“崩哥”,甚至还使用粤语俗话“阿崩叫狗,越叫越走”。姓吕者便被尊为“吕布”——这个勇猛好打,无所谓,而“崩哥”就是歧视了,而没有人敢面对面的叫,因为吴童鞋是比较凶悍的。还有比较调皮的伍超雄,他爸爸卖猪肉的,就赠了个大号“猪肉雄”。

谭姓女同学,叫人家做“痰盂”,大名凤珠的就因为脸孔天生多皱纹就被直呼“巢皮珠”,(如果写为“曹丕珠”还算可以吧);名中有曹字的称之“曹操兵”、有门字称“烂大门”、智慧名变“刺猬”等等。最恼火的名字有个阶字,被称为“岸信介”——岸信介是当年的日本首相,安倍的爷爷,美帝的走狗——现在说来,也没值得恼火的了,毕竟是历史风云人物啊,所以请佳哥不要介意,那时并不识朱老总大名是朱玉阶,否则你早封为总司令了,权当一笑。

被说花名惹怒的莫过于老牛了,街坊里都知道他妈妈怕他长不大,男孩偏偏叫“阿女”,“烂大门”冯门盛还特加上个“独”字。那时候谁当面笑一声“独阿女”肯定受扭眉瞪眼的——就一年级时光,他与邻座的邓曹女斗嘴,曹女骂了声假女,竟然被打得哭啦,至今说起,老牛还深深为此内疚!

几个花名出自阿贵的口中。他隔巷姓黄同学在一场表演中,倡导大跃进年代使用手推车,有句台词“车子化”,这也自然成了她的花名了。甚至连老师也不放过,有个女老师姓宋,阿贵背地里就称她“松糕脐”,谢老师就是“谢饱”……

阿贵夲人的花名叫做“谭老三”,那是听雷锋的故事得来的,雷锋小时候妈妈受到恶地主谭老三的欺侮,阿贵夲人兄弟间排行第三,也算是恰如其份了。

说道這个阿贵读书也不怎么安份,喜欢搞些小动作,五年级时候写一些无聊的纸条放进女同学的书包里,还屈我说是我写的,害得我受到张老师的批评。

童鞋之间没有隔夜仇,后来我俩升上不同一所中学,在他下乡时,我还把他送到他个落户之处开平县苍城镇,一路聊不尽的当年“糗”事。

光阴似箭,日月如梳,弹指半个世纪之多,然而童鞋们互相思念着,相聚之情越发浓郁,大家见面时兴致勃勃,互相诉说着当年的记忆,即使是当年的不愉快,如今也淡化了,如普希金诗句说的:“而那过去了的,就会成为亲切的怀恋。”                                     2018/11/22

二年级时候,我转入迦南小学,正好分配与老牛(他那时应是牛犊吧)同桌。他与我的脖子上还没有系上那条鲜艳的红领巾。

老牛喜欢看小说,小年纪的看完了《三国》《水浒》《西游记》……,(他修正说《红楼梦》难看懂,四大名著就缺它)。他经常把小说里的最精彩的情节,讲给我们这班男同学听——三国里的关公走麦城,西游记里的三打白骨精、《林海雪原》扬子荣舌战土匪小炉匠;还有《烈火金刚》里描述日本鬼子气势汹汹的情节,他讲得有声有色,讲到手舞足蹈,讲到口沫横飞,很形象,很吸引人,同学聚精会神地听。老牛讲故事的时候,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把自己当成一个成年大人,把同学当成一群不懂事的小屁孩,故事讲得忘形的时候,还添上句粗口:丢那妈!

小学期间,老牛就显现出他对文学的浓郁爱好,学习偏重语文。他语言表达能力强等素质,这对日后文学创作,有莫大裨益。同学爱听他讲故事,这是一种精神享受,大家听得津津有味,我就是其中一个忠实听众。

毕业之后,尤其文革“逍遥派”,我和老牛在天沙河游泳不期而遇,之后彼此关系一直没有中断过。我经常到他明文里的家作客,他也来我明和里的聊天,谈的都是当时文艺舞台、电影银幕的见闻。我收集了一批的《大众电影》杂志,令他羡慕不已;我从朋友(朱仔)借来的留声机播放《长征组歌》,一起听了大半天,欲罢不能,还转借给他回家欣赏几天。

当年工人文化宫有台12寸的黑白电视机,一晚播放样板戏舞剧《白毛女》,5分钱一票,我邀请他一道乐了整晚。

我喜欢文艺表演,老牛他喜欢文艺创作,两人经常走在一起,谈论起来虽然投契,却也少不了争议得脸红耳赤的。粉碎四人帮之后,话剧《于无声处》风靡一时,工人话剧团就排演、公演多场此剧,我有幸饰演过男主角欧阳平——后来老牛负责撰写《江门文化志》时候也将之收集写记这一笔的。

我俩同桌过的小童鞋,成人后是直言不讳的老友。当老牛挣扎出了工厂,受聘于市广播站当记者、编辑时候,还记住我的爱好,录制庆祝国庆专题专题节目,还特意邀我去录音室录制配乐诗朗诵,让江门听众能从广播中听到我诗朗诵的声音。

当他转调文化局后,我也常常去他那堆满了书籍的办公室做客,多时从他笔耕的作品索取了朗诵诗,参加厂企文艺比赛。那年江门抗洪牺牲了的武警邵荣雁,不久在老牛那个艺研室了看他电脑中有到江门武警支队有宣传队演出动人场面。于是,我也取了老牛写的《英雄礼赞》诗稿,自费录制了《英雄礼赞》的配乐诗朗诵光盘,献给江门武警支队,另外再送到范罗岗学校交给邵荣雁女儿手上,聊表对烈士的敬仰、缅怀。

哲人说过,友谊真是一样最神圣的东西,不仅值得特别推崇,而是值得永远赞扬。有老牛这一位童鞋、诤友,对于老天眷顾的情缘,在此我应该衷心说:谢谢!

“梓桐花幕碧云浮,天许文星寄上头。”这是唐代诗人章孝标的诗句,大概意思是:树体端正的梓树以高大的风姿,展开冠幅,碧绿的叶大荫浓,怒放蔟簇淡黄素雅的梓花,仿佛为苍天托起了一颗颗璀璨的小星星……

吟诵诗句仿佛见赏心悦目景色,忽然令我觉得那株大树就是校园,是托举学子成才的老师!

本课室特殊,后壁墙衔间约30平方米暗室,每逢下课,男童鞋多爱跑入里面 “厮杀”个痛快。身强的背驮矮瘦的,横冲直闯,背上的咋呼“关公”“张飞”“赵云”来啦,出手推搡,乱哄哄纠缠难分难解,跌倒了的再爬起,前赴后继,不亦乐乎!我躯属孱弱,自然享受背驮的荣幸,却多数被对方“枪挑落马”。就是一回,年纪稍大而身强力壮的吴子贤当“赤兔”战马,驮着我左冲右突,一口气“劈杀”七八骑,嘚瑟了好一阵子!

上课铃骤响,大伙逼不得已游戏收手,气息喘喘站着,却谁也不想第一个回座位的。女童鞋早就乖乖端坐自己座位,游戏首领者要推一人先踏回大课室,呼“索咗油”了,随后飞鸟走兽般蹦跶回自己座位——那时讲究“男女界限”,意思女孩的“油”让被推者沾了,随后就相安无事——嗨,真不知道谁发明的无稽……

班主任黄育文老师肃穆严厉,谁听课走神,她的教鞭在大黑板上啪嗒作响——记不清我因啥小毛病,让她“留堂”训斥上多次,甚至都放学了,也不放人。有一次我和同位的男童鞋?,竟然被她扣留带返迦南里的家,罚站阳台。她家开饭了,我俩也饥肠叽咕,忽然听到她与家婆口舌争辩,我俩掩嘴偷笑。这样,她才恼火的放我俩离开。还有一回,被黄老师狠狠训斥,还瞪眼一句“你再咁样,就话比你妈知!”——唬得我忐忑不安几天,怕她登门家访。

唉,我家与她的娘家邻居,斜隔幢楼,阳台可望。

黄老师的严厉,令我的语文课特别用功,成绩还算靠前。三年级时候,我曾经上课偷看新出版的《林海雪原》,被黄老师缴获没收。那书是同屋的大人从机械厂图书室借的,只许我看3天,无奈央求老妈去找老师求情了。在课堂上,黄老师点名批评,口气婉转,忽变了褒扬:小年纪能睇咁厚的小说,很不错……

书籍完璧归赵,我回家翻看,却发现了“白茹的心”那章节多了明显的折痕——嘿,黄老师也爱看啊!

小说《林海雪原》,当年风靡一时。随后的林洁华老师(代音乐、体育课),就接二连三的讲《林海雪原》,绘声绘色的引人入胜,课堂上童鞋们都听得聚精会神,我心头暗自嘀咕:早看过啦,很多情节却没他说的精彩呀?后来,有机会再借到此书,仔细阅读,越发惊异林老师说书艺术。

六年级之际,全校曾开展革命故事演讲赛,被班主任伍侠民老师点兵作代表出赛,我再三推辞不掉,唯有瘦牛屙硬屎的上!从《红旗飘飘》里选了最短一篇《小曾的故事》:内容大概是红军某部炊事班,遭“白狗子”突然围剿,不及撤退的小曾机智周旋,最后一刀砍了个敌人头颅,血溅刮毛的猪,染成红烧猪……

“小曾扬长而去了!”最后一句结束语,我的小腿才从暗地颤抖的状态恢复如常,利落离开讲坛,也赢得噼噼啪啪一阵掌声。

可比起邓荣燊就逊色了,他代表五年级某班出赛,讲的少年战士如何巧妙登峰插红旗故事。他拿把纸扇做道具,一张一弛展开情节(也许有陈国驹老师的训练)他善于运用象声词,不时赢得全场笑声,鼓掌雷动。

活动结束宣布:邓荣燊获第一名;我也侥幸第二……此乃初生牛犊首次崭露头角,历久弥新。

伍老师任教的语文课,常常朗读童鞋写得出色的作文。周影梅的一篇作业,写回乡探访舅舅的,其中有“奇花异草”这词让伍老师点赞了,自此作文遣词造句的真谛深刻入脑。课堂上伍老师别出心裁出题:“假如不守纪律,社会有什么效果”——隔日要同学们课堂即席演说。几个男女童鞋都说了,我也说了(忘记了咋说的),就记得是何坤元站起,先声明是和谭广贵一起想的,说:某人被毒蛇咬伤,急送过河渡船抢救,撑船的没遵守时间,过早收工,结果……他边说边忍俊不禁的,我听了觉得他的构思颇为优胜。

翌日课堂,伍老师却青睐我说的,他点评一番,笑眯眯说:他喜欢写毛笔字,现在就奖小楷毛笔给他吧——我站起身伸手一步拿走奖品,结果挨他不悦的一翻眼:“没一点礼貌!”

批评是对的,我连谢谢一句也没说呀,理应教训的。

伍老师对语文成绩好者有点偏爱。“奋不顾身”一词造句,我顺手拈来“赵子龙奋不顾身杀入曹营”,他批了“好”字;我课外请教《三国演义》里的字的粤音,他说了还与我交流书中人物故事的心得;小学毕业联欢会上,伍老师七分认真三分调侃问:假如考不上初中你有乜打算? 我居然不假思索答道,写小说!他莞尔一笑:好!

一笑对“有志者事竟成”的激励。其实,连中学没读上,有能耐写吗?真是大言不惭,不知天高地厚!

冲着老师“好”的一笑,我模仿《水浒传》、《杨家将》、《岳飞全传》……写了起来,厚厚的一本接着一本,乐此不疲。初中接着高中——时至革委会年代,在《江门工代会》报的1970国庆版,适时应景的东西化为铅字,成为真正处女作问世……

锲而不舍,灯蛾扑火——到了经商浪潮澎湃,依然“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在花城出版社出版首本小说集《江门风烟》,我在后记里记下与伍老师那对话细节,信手写道:……人生于世,能实现初心者几许?即使清贫也聊引自慰,有“阿Q”精神。

生活挣扎中每每发奋努力之后,多少会有赏赐,此谓天道酬勤。抚今追昔,毋忘恩师,因为有黄老师伍老师启蒙年代的教诲,如楼房夯实了基础;当然还受益于中学的、电大的老师以及文学路上良师益友,他们如根深叶茂大树,烘托出淡雅的花幕!

回顾童蒙,铭记师恩, 浅文说旧古,拙笔写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