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星期某一天,我习惯性跟老黄提出活着的意义的之类扯不出个结果的问题,她的解决办法就是坐3个小时的车来到我身边跟我证明,哦,原来我还是可以因为某些恶趣味笑得跟智障一样,原来自己的情况已经变得有一些糟糕,原来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自控力是多么徒劳。

有太多的人跟我说你要发现问题,多到麻木自我。“发现问题”从口中说出仿佛一眼望过去就可以像机器人一样自动扫描出来,然后伸出一只电子手臂直达问题根源,修好收工。说了很久于是我自己也信了,然后失去分辨轻重和真伪的能力。就像那天站在我前面快摔倒的小孩子,我在他摔倒前的那一刻惊呼,企图伸手,1秒钟之后发现,原来他可以靠自己的能力站稳,我甚至比他身旁的父亲还要紧张,万一他摔了怎么办。我们俩看着这个场景笑出眼泪,可是我的眼泪的是真的因为难受。

很久之前所有天大的矛盾都可以通过一段饭解决,我认为既然我们可以坐下来安心地吃一段饭,证明我们之间还是有话可谈,一个人亦是同理。然后发现这逻辑在我的世界已经渐渐行不通了。我再也不要求自己一个人也要好好吃饭,仿佛不好好吃饭才是常态,你那么孤独,饿死活该。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坚信自己是一个很有自控力的人,所有事情只要纳入“我想”的范围,我就可以执行。比如说,我想赖床到十一点,我就会绝对不会在10::59起床,我想和你说三句话,那就真的三句。我不知道自控力是好是坏,因为跑偏了就是压抑,有压抑自然就会有爆发。有骄傲就自然会遭遇打脸。

我一直怀疑是老黄洞悉了我的心理,于是把我晃了一路让我不得不吐。我忍了一路,在进门那一刻、在距离洗手盘不到两米、在我最喜欢的两双白鞋正上方,吐了。然后机智的我本能地用手捂住,然后溢出的红色液体告诉我,这一切都崩了。

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好面子,收拾好自己之后我竟然去扫地拖地,心满意足保留残存的自控力睡觉。第二天起来看着糟糕的现场,算了。

其实我们都很难真正认识自己,很保留从前的信条一直生活下去。就像输掉的RNG一样。